意味

And if we don't survive, I'd rather die than live a lie.

失落的天狗

2026年1月15日

我便是我呀!我的我要爆了!

数年前,我将双臂大大地张开,以十分滑稽的姿态结束了自己的元旦节目,随即便收获了我以为发自真心的掌声。数年前,我读完幻灯片上自以为是的音乐赏析,“真好,我都哭了……”下课后同学对我说道。数年前,我占用了一半的课堂时间别有所图地讲解着一个四字成语,收获了老师赞赏的目光。
我尤其不想忘记的是在丝线之外的所有牢骚,所有的失败和失落。虽然自己在前天晚上抱着绝望用键盘敲下的文字能时不时地爆发出意料之外的力量,但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意外串起的丝线上,我如履薄冰地走到现在。为了不背叛无数个“前天晚上的我”,我就要写下那句话,是的,我很痛苦,

一直以来都很痛苦。

会有人不讨厌吗?那些轻蔑无谓的目光,那些就要将人剐开的、审判般的视线和轻轻落下的评价。在这之上,还有扩音器压倒性的不公。所有道貌岸然的君子们都在鼓舞我们跑得更快,最终却只是为了在更大的秀场下欣赏我们出演的滑稽剧。如果抛弃所有「审视」的代价就只是失去所有的「赞赏」,我会在下一秒就连滚带爬地滚下舞台,在退场前对着话筒喊出最大声的“操你祖宗十八代”。
国旗下的讲话、分享、演讲、面试、对谈……哈?为什么要对着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的人分享我的想法,又为什么要向从未参与过我的人生的人证明自己的价值呢?说到底,“价值?”

我对郭沫若的生平没有任何兴趣。于是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天狗》和《女神》的字里行间,糟糕的品味让我爱上了这两组诗。如果说其中所有的诗句都有一个共同的方向,那个方便便是“他处”——不在此世的他世、不在此刻的别刻、不在此时的他时。这些他处确实无处可寻,但只有一件事是明确的,就是此处的淫秽与卑劣。

如果卑微如我也能对这秀场做出评价,那便是
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