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

And if we don't survive, I'd rather die than live a lie.

不正确的

2026年6月22日

我曾是一个和正确相去甚远的孩子。能说出的错误与缄默的异常交织,灰色的布匹还未开始凝结时,种子已经种下。

所以从最初开始,我就没有正确地理解“正确”这两个字。我理解了它的读音、它的释义,我能用它造句、作文,唯一的阻碍是:我无法领悟到它的正确性。

具体来说,我不能理解为什么被老师打上红叉的答案是错误的,难道它真的在所有的语境下都无法成立?显而易见,任何的答案在自己所诞生的那个宇宙中都是正确的。也就是说,任何正确都只在特定的时间和空间内成立。正确与错误,邪恶与正义,都不过是某人口中的说辞罢了。有的说辞在某一段时间内被人们推崇,有的风语在某一个场合内被人们唾弃,但这并不改变它们不过是话语的本质。

我们不是神仙,人类甚至没有一门语言可以用来描述真理,我们有的只是话语与故事,一切铁律和信仰都不过于此。

于是对于任何判断,我们总有权力提出疑问。自然科学有实验方法做筛网,我们理应有些敬畏。而文化和习俗却是相反,我以为非蔑视它们不可,至少也应平视。只要是合乎语法的词句,我总对其有着最大程度的宽容,只要它是在拓宽我们的边界而不是限制我们的手脚。

直到今天,我依旧在各种地方各种场合各种人的面前播撒着错误的话语。这些话语之间没有面向伦理的一致性,甚至相互矛盾。若是让听闻这些话语的人们同聚一堂,搞不好会发展成全武行。

但我说出的话语确实无时不刻地诠释着我的立场,它有时微弱有时强势,但总归存在:对错误的接纳,对正确的鄙夷,对宽慰的召唤。

比起主义与观点,我更想召唤的是笑容。如果你问我最终的观点究竟为何,我的回答只会是“希望大家能笑着生活”。

没错,除此之外不存在更重要的事情了,任何的成败对错在此面前都不值一提。